不好确定。
前阵子她父亲出事,她忽略了商行,才让人找到行事的机会。如若没有那个人压一把,恐怕局面已经不好收拾。
此事算有惊无险,谢幼怡却连着几日不安心,让人一再查探也没能找出是谁出手帮的忙。最终只能把事情先放下,等待外祖父的回信。
沈家能坐到江南首富的位置,人脉比她知道的更复杂。
事情有了处理,商行很快恢复正常的运转,各大掌柜不敢再懈怠,即便谢幼怡回到书院亦每两日送一回账本。
这日宋晋庭回书院,见到她一个人抱着厚厚一大摞的账本往院门方向走。不好明目张胆帮忙,他就走到假山,找了个地方倚着,见到她回来拉了人就拽进山洞。
谢幼怡以为他早回先生们那边的院子的,被他那么一拽差点喊出声,拳头砸在他肩头:“被人瞧见可怎么好!”
明明不重,他却被砸得闷哼一声,咧牙咧齿地朝她说:“轻些,前儿伤着了。”
这可把她唬得不轻,忙收回手,凑前看:“怎么伤着了?”发现他肩膀处的衣服是有鼓起的一块。
可惜她看不进去里头,想都没想伸手就要去解他襟扣。
宋晋庭心满意足去握住她手,捏在手里,笑得眼里都荡漾着一圈又一圈的柔光。
“这儿可不适合宽衣解带的,窈窈要看,一会到我屋里来。”
偏这人总爱嘴上占点便宜,把谢幼怡说得又臊又恼,好在她面上总能兜得住任何情况,面无表情瞅他一眼,抽手用小尾指把耳边碎发往后一挽也就恢复常有的从容。
假山洞里光线昏昏,她那一眼和无意的小举动,在这昏暗中反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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