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醋缸子,无奈道:“庭哥哥前阵子应酬多了,大鱼大肉的要清清肠胃,这鸡汤都把油撇掉的。爹爹和哥哥边陲过得肯定辛苦,给你们羊肉滋补不是正好吗?”
“窈窈是觉得爹爹老了吗,所以才要补。”安平侯委屈哒哒的,就差没瘪嘴了。
谢煜锋闻言把碗里的羊肉默默夹到了父亲碗里:“爹,你多吃点。”
正要跟女婿要在女儿心里地位争个高低的安平侯一噎,化悲愤为食欲,连儿子都翅膀硬了,嫌弃老子了。
安平侯夫人坐在边上笑,笑着笑着又有点想哭,真好啊,他们家还是跟以前一样,笑着打打闹闹的过日子。
这日,谢幼怡和宋晋庭都歇在了侯府。
夫妻俩沐浴后躺在床上,宋晋庭把小妻子圈到怀里,半眯着眼,似乎醉意还未散的样子。
晚上给岳父接风洗尘,他在饭桌上又被两人灌不少,确实是有点迷迷糊糊的。
谢幼怡任他搂着,头枕着他胳膊担心地说起兄长脸上的伤:“哥哥脸上多了个疤,以前就没人愿意说亲,如今恐怕还得再加一条。”
宋晋庭却不认同:“往前兄长是因为总在外头惹事,所以大家不愿意和侯府说亲,如今立下战功,得到圣上赞赏,谁又会在意那个伤疤?那是功勋的见证,是荣耀。”
“可那样巴结上来的人家哪里来的真心实意……”她幽幽地叹息。
以前觉得兄长纨绔,愁他的亲事,如今兄长出息,她怎么还是同样要愁亲事。
宋晋庭知道她忧虑的是什么。
宋家重新在朝堂上立足,他们家那些妖魔鬼怪不也狗皮膏药巴结上来,甚至还想送女人,可把她气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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