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含着一口酒笑,还笑得贼兮兮道:“宋指挥使,你的‘不行’害惨你家夫人了。”
宋晋庭眼角抽搐了一下,冷着脸离开东宫。
之后小半年,大臣们都生活在了水深火热的日子里,谁也不知道御史和掌戎司怎么疯了一样,逮着一点就往死里整他们。
某日,一个官员被牵连查出暗中受贿,本来不算大事,却被宋晋庭用了狠刑,奄奄一息中求饶道:“我与宋大人近日无仇往日无怨,该招的也招了,宋大人何故再如此折磨我。”
宋晋庭望着那人微微一笑,“宋某不打女人,你夫人多嘴多舌那一份,你自然也要替她受了。”
自此,大臣们私下都流传着一句话,宁愿得罪宋晋庭,也别得罪他家那个宝贝疙瘩。
谢幼怡不知这些,只知之前先前的旧识家里一个个接连出事,哭着跪着到她跟前求情的人不少。
人一多,她自然也就察觉不对,让手里的人去探听消息,结果就知道是自家夫君的手笔,一时是又喜又忧。
等人回来,苦口婆心劝他莫要与太多的人为敌,毕竟朝堂上的事,谁也说不清。
宋晋庭挑着眼角笑:“怕甚?他们还敢有算计我的心,那我就先把他们整到服为止。”
狂妄得不可一世。
谢幼怡无语,感觉他怎么跟父兄的性格越来越像了,最终只能叹气道:“要不,我也学外祖父继续开商行吧,万一以后有啥,我就砸银子救你。”
他闻言乐开了,把头往她膝盖上一枕道:“那行,为夫就等着吃软饭了。”
似乎被娘子养着无比荣耀,谢幼怡对他的厚脸皮实在是没辙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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