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地意识到,他好像说错话了。
〔20〕
一句“你真矮”,把前后桌间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又“锤”回了冰点。时小多气哼哼地将椅子向前拉了几寸,划出一条无形的北纬三十八度线。
在社交方面,季星临连被动都算不上,根本就是个死人。时小多不理他,他也没有主动搭话的意思。
心情不好,时小多跑到小卖部买糖吃。迎面碰见熟人,时小多笑着打招呼:“鹿溪!”
斑比同学循声回头,盯着时小多看了半晌,一脸茫然:“我们认识吗?”
时小多愣住,鹿溪一脸“我们真的认识吗”的表情,无比呆萌。
周楚屹穿着蓝白相间的运动服,看样子是准备去训练。他一把夺过时小多手上的棒棒糖,笑嘻嘻的:“斑比同学天生脸盲不记人,你要每天到她面前做一次自我介绍,坚持一个月,她才会把你归类到熟人的范畴!”
时小多“啊”了一声,伸手到鹿溪眼前晃了晃:“我是时念啊,昨天还跟你一块吃饭来着,不记得我了吗?”
周楚屹咬着棒棒糖笑喷:“她是脸盲,又不是瞎,你晃什么手啊!”
鹿溪对周楚屹做了个赶苍蝇的动作:“我们小姐妹之间的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大嘴婆,走开走开!”
周楚屹翘起兰花指,捏着嗓子:“人家也想跟你们做好姐妹嘛!”
两个女孩一道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时小多头一次遇见脸盲到这种程度的人,万分好奇,追着鹿溪问了好多问题,比如:你真的看不清我长什么样子吗?我有小虎牙的,看得见吗?
鹿溪无奈:“我只是脸盲,大脑梭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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