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两个人互相识破身份后第一次谈起“当年”,谈起那个海棠繁盛的季节。
时小多不经意似的问了一句:“后来你是不是搬家了呀?我都找不到你,说好了以后一块玩,转身你就不见了。”
后来。
季星临垂下眼睛。
后来的事情,全是噩梦。
春游时的突发事故就像一道分水岭,将他的生活尖锐切割,剔除光明,留下至暗的路。这些往事,季星临不愿让旁人知道,自然也没必要详谈。他极轻地叹了口气,把石头扔回时小多手里:“不用谢,没必要。”
语气是惯有的疏离冷淡,刚有点儿回暖的气氛又冰了回去。时小多拿着那块雨花石有点儿蒙——
好端端的怎么又翻脸了?我做错什么了吗?还是说错什么了?
时小多没跟众人一道去看日出,留在了营地。收拾东西时,她看见季星临的保温杯搁在地上,忘了扣盖子,里面的牛奶已经冷了。她转身翻了翻背包,找到几块德芙巧克力。
季星临位置找得好,断崖附近视野开阔,地平线一览无余,灰蓝的天空泛起霞光,日头裹着金色的火焰慢慢升起,视觉感受极为壮阔。
耳边响起欢呼和尖叫,还有拍照的快门声,季星临揉了揉额角,他跟季怀书一道生活,安静惯了,不太喜欢吵闹。
许斌再没出什么幺蛾子,只是阴恻恻地看了季星临几眼,季星临不躲不闪,同样冷着眼神看回去,两个人无声中过了一招,许斌先别开视线,看向了别处。
季星临不是远游俱乐部的正式员工,却是最受欢迎的向导,各组领队都愿意跟他合作。一是他体力好,户外经验足
第35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