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儿像诱拐小女孩的人贩子!”
萧鹤远没说话,笑着摸了摸鹿溪的头,他想,傻子,这哪里是诱拐,明明是诱哄。
三个人边撸狗边聊天,鹿溪再度向萧鹤远道歉。
萧鹤远目光清透,暖意融融。他屈指在鹿溪的额头上敲了敲,说:“那点小伤不碍事,我是因为发烧才请假的,周一就回去上课。”
小花园里有个浇花用的水龙头,萧鹤远将开关拧开,三个人凑过去洗手。鹿溪嘀咕了一句“好凉啊”,萧鹤远立即握住她的指尖,轻轻搓了搓,说:“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儿?”
鹿溪脸色微红,在一旁当了半天背景板的时小多忍不住朝萧鹤远竖了竖拇指——
兄弟,会撩!
离开萧家时,萧妈妈装了两份自制的玫瑰饼送给鹿溪和时小多,让她们带回去尝尝。萧鹤远将她们送到门口,背倚着白色栅栏门,瞳仁里泛着浅浅的青碧色。
夕阳微暖,落在萧鹤远身上,有种君子如画的清雅俊秀。他看着鹿溪,突然说:“其实,我们一年前就见过的,在一场葬礼上。”
鹿溪连两天前见过的人都记不清楚,别说一年前了,她茫然地眨着眼睛。
萧鹤远笑了笑,习惯性地摸她的头:“忘了也好,不是什么开心的事儿。”
〔98〕
时小多和鹿溪探望萧鹤远时,季星临已经带团进山,信号时有时无。从萧鹤远家里出来,时小多乘公交车回家,路上陆续收到几条消息,一张照片或是几个文字。
季星临神人一个,生生把微信聊天变成了图文并茂的百科全书。比如,他先是发了张随手拍到的小鸟照片,然后底下跟着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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