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递过去,叫了声“罗阿姨”。罗燕和守在床边的张姨都愣了一下,时小多轻轻舒了口气,说:“阿姨您好,我是季星临的朋友。”
提到季星临,罗燕瞬间变了脸色,眼睛里是鲜明至刻薄的恨。
张姨立即站起来,把时小多往外撵,边撵边道:“什么世道,连讨债鬼都是一对一对的!带着你的虚情假意赶紧走,这里没人欢迎你。”
时小多握着床柱,脚下半步不退,她越过张姨看向罗燕,脸上带着礼貌的笑,说:“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季星临,你们家里的事情我知道一些。自从星曜出事,他一直活在自责里,认为是他这个哥哥没有照顾好弟弟,他难辞其咎,想必罗阿姨也是这样认为的吧。”
罗燕眯起眼睛:“张姐,让她把话说完,我倒要看看,现在的小姑娘能坏到什么地步!”
“按道理说,我不该过多干预别人的家务事,但季星临不是一个懂得为自己辩白的人,有些话,只能由我来替他说。”时小多的眼睛很亮,带着想要保护一个人时独有的执拗,“季星临的确不够讨人喜欢,冷冰冰的,不和人交心。他不是故意把自己变成这样的,而是因为疾病,从某种意义上说,他也是受害者。您在放弃他之前,在劝说季爸爸把他送走之前,有没有试图帮过他?如果您什么都没有做过,又有什么资格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!”
时间仿佛凝固了,时小多的声音不算高,可也不低,病房里的人都看过来。罗燕的胸口重重起伏,看起来气得不轻。张姨很用力地推着时小多的肩膀,要把她从病房里撵出去。
“让她把话说完!”罗燕吼了一声,嗓音沙哑,“让大伙都听听看,现在的孩子有多不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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