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轻轻一弹:“以前是你给我讲题,现在换我给你讲。一报还一报,也算扯平。”
时小多脸都红了,嘴倒挺硬,嘀咕着:“不敢劳您大驾!”
话一出口,她又有点儿后悔,软下语气补了一句:“我只怕哪天你一生气又不理我了。”
说这话时,时小多的神色太过委屈,就像被遗弃的小奶猫。
季星临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,有点儿苦,还有点儿钝钝的疼。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,一时间有些茫然。他看见时小多的鞋带松了,于是蹲下去帮她系好。
鞋带系好,他却没急着站起来。
时小多穿着校服裤子,裤脚移上去,露出一截脚踝,皮肤又白又细,瓷器般干净。
毫无预兆地,季星临握了上去,五指圈住,微微收紧。
皮肤感受到自少年身上递来的热度,时小多有些慌神,不自觉地收了下腿,低声道:“你干什么呀!”
季星临用了些力气握住她,半晌,慢慢开口:“之前的事情,是我不对,我不该把话说得那么重,星曜的事情与你无关,我也从未怪过你,从来没有。”
季星临低着头,肩胛骨轮廓清晰,透出单薄的味道。他继续说:“我不是怪你,而是不敢靠近你。星曜治病需要很多钱,也欠了很多钱。罗燕的状态你也看到了,她能照顾好自己已是勉强,更别说还债,所以,那些都将由我来承担。还债很辛苦,我不想把你拽进来,更不想你可怜我,想办法帮我筹钱,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。
“时念,你不是不够好,而是太好,可我有什么——破碎的家、瘫痪的弟弟和一大笔债。”季星临的声音很轻,“所有人都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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