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都明亮起来,还带着点楚楚动人的味道。
时小多提前下楼,她怕裙子会皱,更怕脸上的妆容花掉,不敢随便乱动,笔直地站在小区门口的树影下。
最开始心情自然是雀跃的,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季星临会送她什么样的礼物,眼角眉梢全是快乐,藏都藏不住。
后来天色暗了,路灯渐次亮起,时小多站得腿都软了,还是没看到季星临的影子。
小区保安从岗亭里出来,走到时小多身边问她是不是忘带钥匙了,需不需要帮助。
时小多落寞地摇头,低声说:“我在等人。”
我已经等他三个小时了。
晚饭没吃,时小多饿得厉害,她怕弄坏精心化好的咬唇妆,连水都不敢喝一口。其间也拨过季星临的电话,最开始是无人接听,后来就变成了关机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车灯突然扫过来,正落在时小多脸上,晃得她眼花。
时小多有一瞬的雀跃,接着她听到有人呵了一声:“大半夜的不回家,蹲这儿抓耗子呢?”
是时遇,不是季星临。
时小多低头看了眼腕表,她整整等了五个小时。
不吃不喝不敢乱动,更不敢蹲下,可脸上的妆还是花了,精心搭配的鞋和裙子也沾了灰。
一绺碎发落下来,时小多抬手拢了拢,顺便抹掉了溢出眼眶的湿润。
〔134〕
季星临和池树是在第二天清晨抵达晋城的,机场大厅里一片空旷,天还没亮,整座城市都在沉睡。
季星临脸上血色全无,连嘴唇都是白的。池树掰了一小块巧克力塞进季星临嘴里,强行让他补充点糖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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