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新开发的高端楼盘,均价近七万。因此,石磨屯以后的身价可见一斑。一边是石磨屯这样脏乱差的城中村,另一边是现代化的高档社区。这条水渠就像是一条新旧时代的分界线。
可惜这样一条意义非凡的水渠却是干涸的。渠内长满杂草,开着些许无精打采的黄白小花,更显得水渠之破落。渠边无人遛达,休闲步道上的几张长石椅空空如也,看上去非常寂寞。
为什么是寂寞?
一个人,没有爱过,叫孤单。爱过了,就是寂莫。
李求安指着路边的一张长石椅:“去那里坐坐好吗?”
“好。”
李求安走过去用纸巾把长石椅擦干净,然后才请苏晓过去。苏晓对他那种近乎毕恭毕敬的态度大为不解,但也依言坐下。
两个陌生人就这样坐在同一张长椅上。他们并没有马上交谈,而是打量着对方。
由于距离较近,苏晓以得清晰地观察李求安。不得不说,同样是六十岁,秦复虽然并不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,但他养尊处优,气宇轩昂,整个人是发着光的。李求安呢?从他目前的轮廓推断,年轻时应该也是英俊的,但如今只剩下苍桑和落魄。他的头发全白了,脸上的纹路十分深刻,皮肤干枯而黝黑,身上还有一股特殊的味道。应该就是俗话说的“老人味”。
这种味道,外人闻得出,老人却不自知。关于这气味如何形成,也是说法不一。有人说是卫生问题,有人说是慢性病的副作用,有人说是某种物质的分泌,更有甚者说,这是蛋白质开始腐化……
苏晓觉得没有那么复杂。人老了,一切都会变化,气味也不例外。但她也发现,周成岳和秦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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