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蓝衣,另一个着花衣。
那蓝衣妇女说道:“你闺女那点胎记算什么?指甲盖那么小一点。”
李求安是被“胎记”吸引的。这个世上,恐怕没人比他对胎记更有兴趣。原想离开的他继续坐在那里,悄悄听那两个妇女的谈话。
“小是小,可是长的不是地方啊。”说这话的是花衣妇女。“就长在眼皮上,你说气不气人?难怪到现在还找不着对象。”
长在眼皮上。李求安失望了。
蓝衣妇女又说:“没事。现在小姑娘都会化妆,粉底遮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花衣妇女摇头。“我宁可它长得大块一点,长在背上或者肚皮上,看不到就行。 ”
听到这里,李求安心中一动。
“你以为大块的长身上就没事啊?”蓝衣妇女不以为然。“昨天我给一个姑娘做按摩,她的右背就有一个大胎记。红色的,得有我手掌那么大,不,它就像个手掌印。”
“嚯,那是够吓人的。”
“可不?”蓝衣妇女叹气。“这姑娘是我们店的会员,今年三十了,还单着。不知道是不是受这胎记的影响?”
这段谈话有如惊雷在李求安的头中炸响。他竭力克制自己,继续听这两个妇女说下去。
花衣妇女问:“你们店会员办得多吗?生意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。‘西山翠’是西边最大的美容机构了。牌子老,项目全,生意比我上一个地方强多了。”蓝衣妇女不无得意地说道。“就是给我们这些技师累的呀。我这都不舒服了好长时间了,今天才有空来检查。”
“别担心,我觉得你没什么事,就是累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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