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的。他几度挣扎,椅子却纹丝不动,看来这椅子是被固定在地上的。
曾经,程明远也是被绑在这里被教训的吗?苏晓不寒而栗。
她问秦复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你们果然来了。” 秦复淡淡说道。“是蕴华告诉你们的吧?”
苏晓没答话。她望着眼前这对冤亲债主,一个西装革履,气宇轩昂;一个衣着朴素,落魄沧桑;她的心中十分不是滋味。她毫不犹豫地走向李求安,蹲下来关切地问道:
“李叔叔,您还好吧?”
“晓晓,我没事。”
苏晓将李求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发现他只是被绑着,并无受伤的痕迹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你这声‘李叔叔’叫得可真亲热。”对面的秦复冷笑着。“不知道是李求安叔叔呢,还是李秋冰叔叔?”
苏晓不理会他的挖苦,她站起来,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找他的?
“多亏你上次喝醉,我真得谢谢何存知。”
苏晓知道,他是指她打完程明远的那次醉酒。她想了一想,不由得扶额。是的,她当时做梦了,她梦见了李求安!
“想起自己当时做梦梦到谁没有?”秦复望着她。“你只说了他的名字,我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苏晓苦笑着说:“喝酒当真误事。”
“对我来说是好事。我都不用自己去找他了,有你动手便可。”
苏晓却问他:“既然你早就知道我在找他,为什么拖到现在才摊牌?”
秦复脸色变了,一时语塞。
这时候,李求安说话了:“因为他想借我的嘴,把他当年那些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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