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之前主持人已经介绍过演奏者,所以秦复并没有说一个字,只向观众鞠了一躬便开始演奏。他弹奏的是肖邦那首著名的C小调夜曲。公正地说,他的琴弹得真好,真专注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,包括那位在舞台中央伴舞的美丽的女舞者。真想不通,为什么肖邦的这首曲子需要伴舞?我猜秦复也认为主办方是多此一举,因为他的弹奏明显是一种排外的封闭式的自我欣赏。我甚至怀疑,他登台演奏并非出于他本人的意愿,就像我本不愿意出席这个晚会一样。当然,我现在改变想法了。天啊,幸亏我来了!
曲子很快就弹完了,秦复起身向观众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,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。我不禁好奇,他的声音是怎样的?他的喜怒哀乐又是怎样的?自从他离开了我的视野,我的灵魂也随之离开了我的躯壳。后面的节目,我一个也没有看进去。好不容易熬到晚会结束,我赶紧回家求父亲打听这个年轻人。
父亲真有办法,没几天就和秦复的父亲,也就是你的爷爷秦峻成了牌友。同时,我也知道了秦复的一些基本信息:中央音乐学院毕业,现年二十七岁,比我大三岁,正在在明湖某学校教音乐。有一个正在谈的对象,叫孟素琴,是明湖某小学的语文老师。万幸,他们还没有结婚。
父亲知道我的心思。爱女心切的他邀请秦复和他的父亲到我们家中打牌。对于这次见面,我是做了精心准备的。秦复的父亲也有意撮合。他说,晚云也在学钢琴呀,这方面秦复在行,让他教你呀……
秦复虽不说话,但他的眼神明显是抗拒的。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,大家开始起哄架秧子,我当然也流露出一种强烈的期待。在这
第115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