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愿沉默半晌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了四个字。
“这。算。个。屁。”
宁愿喝了口水,又马不停蹄地转头教训阮桃桃。
车来了,这一站人有点多,阮桃桃边听着电话,边慢吞吞地跟在队伍后面走着。
上了车,她找了一个靠后排的位置坐下,宁愿才说到自己八岁的时候被同一个院里的小孩欺负,她是怎么教自己打回去的。
每次,阮桃桃面对欺负自己的人,没有展现出宁愿的战斗力的时候,宁愿都会把这些事情翻出来从头到尾说一遍。
阮桃桃掐指一算,她全部说完估计得二十分钟。
……太久了,不想听了。
于是,她熟练地开始卖惨:“那我太委屈了,我说不出来嘛。”
宁愿果然没了声音。
但过了几秒,她不甘心的声音又传来: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
“也不是……当时有人帮我怼回去了。”阮桃桃想起邹嘉越当时冷峻的表情,她没忍住,颧骨升了天。
“谁啊?”宁愿的胸口淤积的闷气终于散了一些。
“邹嘉越。”阮桃桃讲了一下当时的场景。
“嚯……”宁愿小声惊呼,“听你描述还以为这同学弱不禁风呢,没想到还能替你怼老师,口气还这么大……可以啊……”
阮桃桃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,忍不住开心地晃了晃。
“等等,那他怎么在医院啊?”
阮桃桃笑意顿收,忽然想起来自己打这通段话的来意。
她哭丧着脸说了刚刚在医院的场景。
“我太慌张了,甚至都不记得自己说再见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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