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狗窝,但每到年关,她也会定时定点的主动生出一些收拾的念头。
大扫除过后,她又开始琢磨着要添置哪些东西。
窗花和对联是不能少的,去年那个红杯垫不好看,今年就改成在沙发上摆两个喜庆的抱枕吧,还有果盘——但鉴于她不太爱吃糖果,所以就把果盘改成了零食盘。
总之一通操作之后,家里显得有年味多了。
自己的房子收拾好了,阮桃桃又拖着一大堆东西去了邹嘉越家。
他家倒是没什么需要打扫的地方,每周都有家政阿姨定时上门清洁,一尘不染得活像样板间。
所以,只需要变得喜庆就够了。
阮桃桃对着自己拖来的一大箱东西挑挑拣拣,开始‘因材施教’。
邹嘉越头昏脑涨地加了个通宵的班,七点后,才踩着晨光回到了家。
刚一拉开门,整个人就怔愣住了。
虽然不至于认不出,但这种扑面而来的温馨和喜庆,还是让他有片刻的恍惚。
自从母亲去世,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认真过过春节了。
这些年里,过年于他而言和其它的普通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同——非要说点不同的话,可能是有点不方便。
因为邹鸿胜每年都打电话让他回家吃饭,他觉得烦,所以,后来索性一到过年就关机。
第一年关机的时候,把路盛和宋颀年吓坏了,两个人都联系不上他,就约好了一起来拍他家的门。
看见他平安无事后,又组团把他骂了一顿。
这种情况,又没办法骂回去,只好生生受着。
不过,邹嘉越分明觉得他俩骂着骂着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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