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嘉越反手捏了捏她的手,像是在说‘别怕’。
“她说今天除夕,陪我来看看妈妈。”
男人的目光这才柔和了一些,沉默片刻,说道:“嘉嘉,好好过日子。”
邹嘉越郑重地回:“好。”
“有什么困难,记得找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男人又冲着两人点了下头,便继续往墓园里走了。
走远了,阮桃桃忍不住小声和邹嘉越说:“你舅舅看起来好冷酷啊。”
邹嘉越也压低了声音,小声回答:“其实不是。”
阮桃桃疑惑地看他。
“他今年三十四了,还会因为幼稚,被我外公打。”
阮桃桃瞪大了眼睛,喃喃:“看着不像啊……挺成熟的啊……”
邹嘉越高深莫测地笑了笑,说:“我上次回家看外公的时候,他挨打的原因是:因为家里的小狗和邻居家的狗打架输了,他跑去朋友家借了只德牧,回来就教唆它去揍了邻居家的狗。”
“……”阮桃桃一脸复杂。
“但是公司在他手里运转得很好。所以,我觉得他是故意装出这副成熟稳重的样子,免得威严扫地,不好管理。”
“……”阮桃桃欲言又止。
回去的路上,阮桃桃坐在副驾刷微博。
在首页刷出一条被热转的微博:【众生皆苦,我是草莓味。】阮桃桃轻声念了一遍,然后评价着:“我觉得我不是草莓味。”
邹嘉越问:“那你是什么味?”
阮桃桃思考了一下,忽然侧身往邹嘉越的方向凑了凑,不答反问:“你觉得你是苦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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