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发烧,回来就觉得累,晕。”蒋燃摸到左手腕,有一根林鲸的头发被无意间勾下来。他没扔,就当一股细绳,捻在掌心来回搓着。
“帮我看看,电视柜那个抽屉里有没有。”
林鲸按照他的提示去翻找,里面干干净净,只有几份保险合同,
“你家连医药箱都没有。”她惊讶地说。
蒋燃无辜:“我搬来不到一个月。”
“要不送你去医院吧?”她犹豫,看见蒋燃求饶的眼神又于心不忍,没什么大病就把他往医院一丢,也挺可怜的。
纠结半天还是找跑腿买了温度计,退烧药。
半个小时后,林鲸烧了水喂他吃药。她没扶他进卧室,而是躺在沙发上,身上盖了条厚厚的毯子。
体温还在38度往上,蒋燃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林鲸烧水的时候,发现他的厨房十分干净整洁,台面纤尘不染,看出他应该是不在家开伙做饭的。
也就是说,晚饭也没吃?
照顾人照顾到一半,就这样走了她良心不安,便推了推蒋燃,“想吃什么?我帮你叫外卖?”
蒋燃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随便一搭,眼皮都没撑开,就这么压在她掌上。男人的手远比想象中大,骨节也硬,沉沉地覆着。
他不情不愿地,看上去很不舒服,含糊念了句:“什么都不吃。”
林鲸其实没有照顾人的经验,但也知道什么都不吃不行,往常生病都是林海生同志亲自照料她的,好像给她煮了粥?
她又执着地问:“那要不要喝粥?发烧应该不能吃油腻的东西吧。”
蒋燃病中被烦得没招:“随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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