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吻一下,但蒋燃多是克制着,只亲吻的嘴唇,不伸舌头 ;在送她回家时,在车上略微敷衍又随意的亲亲,有时落在嘴角,有时在鼻尖。
林鲸始料未及,身体被压得连连后退,蒋燃捞起她的腰,往自己身上压,于是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。
她感觉到身体失重,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抱到书桌上坐着了,两只细细的手腕也被他反压,摁在墙上。
林鲸被吻得密不透风,连连失守;裙边卷着,裙底凉风阵阵。
她挣扎无果,喘息的空隙,脸压在他肩膀上,声音都沙哑了:“你忽然好凶,这是我鸠占鹊巢的代价吗?”
蒋燃坏笑着瞧她,又加深了这个吻,嘬弄着她的唇,好久才冒出一声儿:“是合法婚姻的代价。”
“……”
许久之后,舌尖那温热的,湿漉的触感仍未散去。
*
第二天场面一度混乱又匆忙,结婚的新人都没宾客激动,各种起哄。
她也是这天才见到蒋燃的父亲,个子很高,身板修长,完全不像蒋蔚华说的那般“年纪大了,不方便坐长途飞机”,长相一看就是蒋燃父亲的那种老年式英俊,剑眉星目,皮肤保养的极好,头发和礼服均一丝不苟,不像易接近的长辈。
他见到林鲸,倒是亲切地开口:“这就是鲸鲸啊,真人这么漂亮。”
在大家的注视下,林鲸挺不好意地喊了一声:“爸爸。”
有点变扭。
蒋燃温柔地给她递去一个眼神,面露同情。
蒋诚华身上保留着江浙沪这一带商人气质,儿女婚嫁方面出手阔绰,给林鲸的改口费是一张卡,据他自
第2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