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,说:“要不我和你换一换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蒋燃顺着她嘴唇碰过的湿润润的管口,也喝了一口,等林鲸再看的时候,那块儿白白的奶油已经被他抿进嘴里。
他的唇薄而颜色淡,作为一个男性,他并不排斥甜食,那种感觉实在微妙。
林鲸忽然很想亲他。
“我想说,刚刚那个吸管上有我的口水。”林鲸恶作剧提醒,“你不嫌弃吗?”
蒋燃睨她一眼。
两人已经走到外面,四周没人,他伏低头,气息落在她唇上,舌尖推进去,甜腻感再次袭卷口腔,被迫品尝到了奶油和抹茶的双重滋味。
“你实在担心的话,”他说,“这样就不会了?”
忽然间,她想到刚刚想喝的是什么,是姜饼风味拿铁,那是圣诞限定现在没有。
从前年的某一刻开始,她忽然觉得姜味很治愈。
那天第一次在家里见到他,他的人,那座房子,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,因此她一直留恋不忘。
*
隔天上午,林鲸随蒋燃去他以前住的那个家。
那个别墅在电视台旧址旁边,林鲸很早就知道,还听老爸说那个年代住在那儿的人,非富即贵,神乎其神的样子。
如今,老旧的别墅被掩映在梧桐树荫下,有了那么一丝腐朽的岁月感。
蒋燃把车停在坑洼不平的路边,仰头看向上方的时候,忽然有些低气压,林鲸并未发觉,似在探地图般往里看。
姑姑蒋蔚华已经早在前一天已经祭拜完,今天过来帮忙收拾,反而是蒋燃和林鲸最后到的。
别墅内仍然是零几年流行的装修,繁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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