鲸奇怪:“他们在国内没有其他房子吗?”
蒋燃说:“老头不缺钱,虽然这些年也散得多,毕竟要供……,房子应该没压力,现在大概心太虚,没有归属感吧,就想死也死在老别墅里。”
林鲸的父母和祖辈都是和善又好相处的长辈,就没碰着过这么不着调又自私的父亲,也很难理解这种人的脑回路,但现实就是这样诡谲。
她记得叶思南说过,蒋燃上学的时候过得很是清苦,学费基本都是自己挣的。
心里忽然闪过一丝抽痛感。
她说:“我有点生气。虽然无法感同身受,但是你做什么样的决定,我都可以理解并且支持。”
“谢谢。”蒋燃由衷地道,“并没有什么决定,只是对一个人失望透顶。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做父亲,或者丈夫。从这一点来说,你的决定是对的,没准备好承担责任前就别要孩子。”
……林鲸觉得自己被内涵了下,也不知道这话的褒贬含义。
“父亲没验证过,但是做丈夫……你合格的。”林鲸停下按摩的动作,捉住他的手掌,“你以后也会出轨吗?”
蒋燃睁眼看她,问了个挺没力道的问题:“你觉得呢?”
“还行吧。”
蒋燃说:“我自己在这方面被伤害过,就不会让你受同样的苦。你如果没有安全感,我可以承诺如果我出轨,就净身出户。”
林鲸想到什么,“但其实明面上的夫妻共同财产没多少钱,其他都被你隐藏了,对吧?谁玩儿的过你们这些资本家啊。”
蒋燃捏了下她的鼻尖,无语道:“我在你心目中形象就这样?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有什么固定资产,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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