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从人群中穿过,能闻到空气中的汗,香水,烟味。
夹在一起让她的倦怠感很明显,她微微垂着脑袋,身体打摆似的,“我要回去了,先挂。”
蒋燃闷闷的笑了声,“嗯,别低着头,看路。”
电话那端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,几乎和她同步。
林鲸怔住,毛骨悚然这四个字跃然脑海,从大脑直从蹿到小腿;她的脊背一阵激麻;扶着栏杆四处张望起来。
什么也没看到。
朋友问她找什么,车要开过来了。
林鲸说:“你们先回去,我等会。”
“这么晚了。”
林鲸手掌盖住听筒,“先走吧。”
朋友没坚持,叮嘱了两句便上了车。
林鲸对着电话,有点不敢相信地问:“你在哪?”
蒋燃的笑声终于漾开,缓缓道:“向后转,走三十米,就能看见我了。”
完全不需要再走三十米,只需回头便能看见某个丢在人群中却依然能一眼分辨出的男人,他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,背靠着栏杆,比周围人都高了一头。
她捕捉到的时候,他往这边扫视,说实话那张脸有点欠打,但更多是帅和俊秀,难得一见的属于年轻人的恶作剧得逞的笑容,紧抿着唇,竟有一丝天真和亲切。
又很奇怪,一来是感觉自己像个风筝似的,线却攥在对方手里,稍微扥一扥就被扯回来;二来是她又有点喜欢这样的牵引,类似归属感。
蒋燃收了电话站直身体,林鲸一路小跑过来,抬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,“站这干嘛,耍帅啊?”
他的嘴角咧了下,露出莹白整齐的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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