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深邃的双眼,冷然无波的凝视着他。
“表弟,总得让你的人先放手才是。”郑中光苦笑了一声。
已经是这般境地,倒也不觉得尴尬了,随着他的称呼,顺着回了一句。
萧梓穆看了辛涯一眼,辛涯便松开手来。
郑中光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四肢,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,他已经很久没有,这般狼狈过了……
他理了理衣角,正了正领口。
吩咐瑟瑟发抖的家眷先行回后院,又让家丁们去掌灯,在沏两杯茶去书房。
交代完琐事之后,他对萧梓穆做了个请的手势,便转身在前领路。
萧梓穆示意他独自前去,殷广波和辛涯被迫留在了院中。
“两位贵人不如随我去偏厅休息片刻吧。我们家大人,看来和殿下还得说上好一会儿的话。”府中的管家芦忠富朝着他们走来,出声询问。
这位芦忠富乃是前任府尹薛修国留下来的老人了,到底是比旁人稳重老练一些,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,就已经派人给薛修国去信了一封。
而其他的家丁早就吓破了胆,各个面如猪肝之色,心中忐忑不安。
二人面面相觑,对视一眼后殷广波答应了下来,辛涯见状便尾随着他们去了偏厅。
“那位门口的家丁已经被拖下去杖责了,冲撞了两位贵人,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芦忠富对着二人堆着笑。
“你可别把人给打死了,稍加惩治即可。”殷广波看着城中的百姓过的如此艰难,想必这府里的人也都是心狠手辣的主。
那个家丁虽然狗眼看人低,倒也罪不至死。
“贵人说笑了,怎会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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