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看完了萧梓穆的信,一边铺开宣纸回信,一边对着萧慕白道:“看来你七弟不愿领你的情,抄了郑中光的府邸,让安丰镖局护了金银,已经在送往墨王府的路上了。”
“他不是不愿领我的情,他这是,不愿让你欠了我的人情。”萧慕白嗤了一声,一语中的。
夏初欠他的,又何止是他的一个人情。
分明欠了的,是她的一生。
“你们兄弟之间还真是冷漠疏离,连我说要杀了萧言竣,你也是无动于衷。”夏初用笔撑着下巴,转头看他,波光流转的双瞳里泛着些许不解。
起初她坦言告诉萧慕白时,还曾忧他会出手阻拦。
结果,他却恍若未闻。
“要是你选择了萧言竣,要杀萧梓穆,我还是会拦一拦的。”萧慕白半垂眼帘,面上神情冰凉一片,语气也是带着些许阴郁。
“看来你也是很不喜欢他嘛。”夏初见他面上是一贯的清冷,只能从他的话语中猜测。
“他自小便是个口蜜腹剑的孩子,长大了更是两面三刀。别人或许不知道,恰好我见识了他的伎俩。更何况,对于拿过我东西的人,自然是不待见的。”萧慕白想起了小时候那个,每天见了他甜甜叫着哥哥的小男孩。
曾经,他对萧言竣也是极为亲厚的。
他自幼性子便极为冷漠,所谓的童年,也不过只有萧言竣和许温澜两个玩伴。
许温澜一直很讨厌萧言竣,他起初还颇为纳闷,问过许温澜为什么。
许温澜每次都是支支吾吾,最后什么也不说。
直到他十三岁那年受了重伤回宫,每个人都以为他是昏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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