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定跟他的闲话家常,他便也将自己一肚子的苦水倒给了边定诉一诉。
而边定今日收到了边皓的来信,信中斥责他少爷回京这样的大事也不告知于他,顺便问了问边定什么时候抵达京城。
边定捏着信脑子里‘嗡’的一声响,少爷回京四个字不停在他眼前漂浮而过。
少爷这是要干什么,将他仍在军营里当个苦行僧吗?回京也不带着他吗?
这些日子以来,一直都是渡鸦尽显焦躁而他气定神闲。
如今,总算是连他也坐不住了。
慌慌张张的给夏初去信一封问一问,若是少爷真不打算带着自己回京,那他可就要带着渡鸦回京了……
而比边定和边皓更惨的便是只有边兆了,他此番跟着萧梓穆离京去了古皖。
本以为是件轻送的差事,偶尔传传书信而已,心中本还美滋滋的想着,这一趟镀完了金回去,没准还能被调去少爷身边。
谁曾想,萧梓穆中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。
眼下,他们虽然已经重新启程于回京的路上。
可是,边兆的神经却是崩的死死的一刻也不敢松懈。
萧梓穆这么急着回去,主要还是因为郑中光始终昏迷不醒,他担心越是拖下去郑中光苏醒的机会便越加渺茫。
是以,隔天起身,他先去看望了一下赵兴文。
见他解了毒后休息了一夜已然生龙活虎,这才心中稍安决意即刻启程。
原本赵兴文听闻萧梓穆提及山顶上护驾的那位丘保华出自赵家军,这才回想起六年前军中是有这么一个人,他就说名字怎么这么耳熟。
本来他乡遇故知,赵兴文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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