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好看了。
“八岁的时候我偷摸下山差点死在山脚下,幸得一名少年所救,我的轻功和医术皆是为他而学。”
萧慕白听到这里甚至翻了个身,背对着夏初,这会儿连带着月亮,也觉得扎眼的很。
“我勤练轻功是因为八岁的那场意外之后,师傅便不允我下山,我只能练好了轻功,才能每年在那一天偷偷摸摸的下山,每次下山等不到他的时候,便会在山脚下的那颗油松树的顶端挂根红绸,足足挂了五年,他也没有出现过。”夏初叹了口气。
萧慕白想起夏初曾经说过,他欠萧梓穆一个大恩,于是背对着夏初的萧慕白,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“至于我学医术,则是因为当初那位少年救我之后,我偶然听他身旁的随侍提及他身中寒毒,回山之后我便一门心思钻研医术,试图找出能解寒毒的办法。”夏初说到这里,萧慕白已经起了身坐在屋顶之上,看着他面带惊异之色:“还有旁人中过寒毒?”
难怪夏初第一次去墨王军营求援的时候,只是搭上了他的脉便知道他身中寒毒,那时候夏初笑靥如花对着他说‘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寒毒’,他还不以为然。
没曾想,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往。
只是,不知那个幸运又倒霉的人是谁。
夏初见他一双凤目涟着疑虑看着自己,伸手抚上了他的面颊轻轻说了句:“我听那名少年唤他的侍从,仲过。”
萧慕白刚想抬手覆在她的手上,被这句话震的瞳孔骤然缩小。
“那名少年袭着一身月牙白的袍子,腰上系着一块精致的龙形玉佩,那位名唤仲过的侍从对着他道,主子,你寒毒发作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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