诞生之时便被埋了。”
萧慕白面上瞬间没了血色,若是真如夏初所言,就不可能是死牢里关的那人。
“怎,怎么了?”夏初见他面色不对,试探着问了一声。
萧慕白凛了面色,这才和她说了十三岁那年的始末:“那一天是琦妃的送嫁侍卫庞卫光四十岁的寿诞,母妃念他当年从梁国护送去往萧国的路上照顾有加,准备亲自前往贺他生辰,让他面上增光。
萧慕白那年虽才十三,却也知道母妃在宫中实则不易,未免落人口实便请命说想出宫游玩,顺便替她前去贺寿。
琦妃未作他想,叮嘱他注意安全莫要失了身份,也就应承了他。
庞卫光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宫中,甚少回府。
是以,他的宅院买在了空旷的西郊之处,虽然府邸极大,却因是郊区的关系倒也便宜。
萧慕白去了之后,庞卫光见他尚且年幼拿果子酒招待他,他从未喝过果子酒,尝了一口酸酸甜甜未觉酒意便贪了杯。”萧慕白说到此处顿了一顿。
夏初自然是知道他酒量的,想来没过多久便是醉了过去。
萧慕白面色带着悔意:“我在醒过来的时候,浑身冰冷仿若血液凝结,每动一下体内都似千针万锥刺得我痛不欲生,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幅画面便是一柄剑,穿插过了面前侍卫的身体刺入到我的胸口,若不是他挡在前面,被一剑穿心的就是我了。倘若我没有贪杯,他们也就不用夹带着我束手束脚死伤惨重。”
夏初见他说到此处神色哀伤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:“你那时尚且年幼,委实怪不得你。”
萧慕白敛了敛心中悲痛:“他们护着我厮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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