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着蓝姑娘坐在谁的身旁,也不怕醋了这位公主,到时候撂挑子这亲不和了,煜王爷到时候,可不好背这破坏两国联姻的罪责。”赵兴文见着夏初被人欺负了去,自然是要怼回来。
夏初对着他们举手示意无妨,他看着萧言竣洋洋自得的神情心中失笑,面上却是一派深情的向蓝羽樱看去:“她选择谁是她的自由,我喜欢她是我的选择,煜王爷还是多打点打点自己大婚的事宜,少来操我的闲心。”
萧言竣以为他在硬撑,一副你我心知肚明的表情,听他提及大婚,随即冷哼了一声,也不再与他做口舌之争,牵了敖登格日乐的手向外走去。
路过许温澜身侧之时,萧言竣驻足俯身,忽然低头至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:“萧慕白对你也不好,你怎么从小就跟条狗似的一直忠心跟着他呢。”
“你!”许温澜兀自起身。
“你该尊我声煜王殿下,如此私下也就罢了,若是让许大人听见了,免不了要斥责你不懂尊卑。”萧言竣玩味一笑,不屑的推开许温澜伸过来的手指,牵着敖登格日乐款款而去。
走至门口之时,方才再次驻足,萧言竣并未回头,仅仅是立在那里的背影,便是尽显玉树临风之姿。
“闻天阁的秉文公子,原来竟是苏州任家仅剩的香火,本王劝你惜着点命,免得任家彻底断了后。”他说完便是径自离开,走的倒是潇洒无比。
“撂完就跑,有本事你留下来啊!”许温澜对着萧言竣的背影怒骂一声,蓝羽樱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袖,许温澜这才不甘的坐了下来。
“秉文,你无须放在心上。”夏初见着他的背影看向门口的方向,对着他出言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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