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兴文见状,脑海中浮现了许温澜那副幸灾乐祸,仿若在说‘你完了’的那副嘴脸,立马反应了过来:“诶,我不就是问了一句墨王殿下为何不饮酒吗,你两憋什么损招呢?”
他话音刚落,只见夏初握着一把香从柜子里拿了出来。
赵兴文不知那香有何用处,但是面色已然变了变:“拿那玩意作甚,有什么用处?”
夏初握着那把香,放在他鼻前让他嗅了一嗅,才安慰着开口:“放心,只是催眠香而已。”
赵兴文心中稍安,只见萧慕白又对着夏初低声耳语了几句,便见着夏初一副震惊的模样对着萧慕白竖了个拇指,随即出了屋子,在院中插了一排的催眠香燃上,再将手中剩余的交给了渡鸦,对着他吩咐:“若是表哥弄断了一根,就补上去,待他熬到这些香燃完,在放他回府。”
渡鸦虽不知夏初具体要做什么,却还是依言点了点头。
赵兴文原本见他们二人耳语,心中惴惴不安,眼下见着只是燃一炷香的时间,心中顿时呼出一口浊气,还以为多大事呢。
赵兴文艮着脖子硬气道:“若是因为我晚膳的时候问了不该问的,罚我站一炷香我也认了。”
夏初刚刚走了回来,抬眸扫了他一眼:“表哥怕是有什么误会,不是站着,是蹲马步。”
???
夏初见他一脸的迷茫:“是在那排香上,蹲马步!”
赵兴文这回听明白了,看了他们二人一眼,心中想着,好汉不吃眼前亏,不过就是蹲上一炷香的马步而已:“你给我穴道解了,我蹲就是了。”
夏初又吩咐墨香去取盆水来,这才转身对着他道:“头上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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