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长安守不住的,迟早问题。开战之前在不走,即便是我也无法保证,能安然带你出去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要死守长安,可若是只想要拖延时间,有我在……可以帮你们多争取一些时间。”巫马华才的脸上并无半丝犹疑,沉寂而平静。
这是一种充分了解自己的能力而不自觉散发出来的自信,无论旁人如何都无法质疑。
夏初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巫马华才已经随手拿过一张宣纸,提笔画了起来。
夏初也不敢再出声扰了他的思路,便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绘图。
直到赵兴文触碰了机关,巫马华才的手一顿,夏初的身形已经掠了出去,还好她速度够快,及时赶到,在赵兴文命悬一刻之际切断了绳索,将他救下。
此时,夏初见着赵兴文面色尴尬的岔了个话题问她:“姑娘是谁?怎么会在侯府?”
白了他一眼,转身一边带路一边道:“我自己家,不在这……在哪儿?”
赵兴文见她熟门熟路,答得理直气壮,一边跟着她走,一边嘟囔了一句:“没听表弟说过和谁结了亲啊。”
夏初在前领路的身子僵了一僵,她都说的这么直白了,赵兴文居然还没能将她给认出来,那清奇的脑回路,居然以为自己是侯爷的儿媳。
偏生赵兴文尾随在后还十分应景的问了一声:“弟妹啊,表弟怎么还没回来?”
夏初心中骂了声淦,我娶我自己?
她捏了捏眉心,也懒得跟他解释,直接问道:“你来干啥的?”
赵兴文这才连忙说道:“项院使让我来帮他去云栖院的小药房取点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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