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的马球……
那些物件儿一一映在眼中,可声声宠溺唤着他康儿的那个男人,却是再也回不来了……
霍文康只是哭了一夜,便是不敢再哭了,甚至不敢在霍文淑面前露出一丝难过。
他知道,姐姐远比他,要更加心痛。
霍天修知道他懂事,隔三差五便会领着他前去探望霍文淑,陪她说说话,勉强喂她两勺吃食。
霍天修立在窗外,看着霍文淑拥着霍文康止住了泪,才迈步走了进去。
“康儿,该去习学了。”霍天修揉了揉霍文康的头发。
霍文康如今每日里早上习武,下午习文,时间都被安排的很满,也只有中午用膳的这么一会儿空余时间。
他温顺的点了点头,抽出霍文淑手中比翼鸟的金钗,替她簪到了髻上才规矩的行了一礼告退,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驻足回首,用着尚还稚嫩的声音开口对着霍文淑道:“姐姐,你还有我。”
霍文淑勉力牵起一抹笑容,只是嘴唇苍白,越发显得面色憔悴,唯有发髻上那明晃晃的金钗,为她平添了一抹颜色。
霍文康知道那金钗是赵兴文和霍文淑的定情之物,姐姐每日里都看着那根金钗睹物思人。
他无法安慰她逝者已矣这种话,因为连他自己也忘不了赵兴文。
霍文康终是一跺脚朝着夫子而去,他从未如此刻般迫切的希望自己快点长大,长大后的自己,起码能上得沙场,手刃蒙族仇敌。
霍天修见着他的背影彻底远去,方才抿了抿唇对着霍文淑开口:“赵老将军不打算将兴文的尸身运回长安了,他说马革裹尸是每个将军的荣誉。”
霍文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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