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眼瞎?”飞廉双手环胸走上前来,终于有机会对着边定将这句话还给了他。
夏初扭头白了飞廉一眼:“你怎的这般小气。”
飞廉耸了耸肩,还是一副得意的模样对着边定道:“你该叫我一声什么?”
边定这才反应过来,之前飞廉跟他打的那个赌,面色越发难看了起来。
夏初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还有这么一茬,见飞廉好整以暇倨傲的看着边定,偏生边定还闷不吭声的没有反唇相讥,不由出声替他解围:“走不走了?”
飞廉只顾看着边定:“愿赌服输,他喊完了咱就走。”
边定的头越来越低,耳根都臊红了起来,声音如蚊蝇一般:“大爷。”
他叫什么夏初反正是没听清,但是看着飞廉在旁捧腹大笑乐不可支的模样,她也知道边定吃了亏,眸光凉凉的上下扫着飞廉。
飞廉倒也识趣的极力忍笑,对着夏初请了一礼,只是在前领路的身姿时不时的抖动,让跟在后面的边定,周身不停泛着杀意。
夏初原本还饶有兴致的缀在边定身边,旁敲侧击的问他刚才到底喊了什么。
边定心中腾着被她欺瞒了这么久的怨气,狠狠的想要剜她一眼。
结果,目光触及到她妆容之下长而浓密的睫毛,如蝶翅般覆着那双春露般的眼睛,眸中还潋滟着不解之色,那一记眼刀瞬间又飘去了飞廉的背后,恨不得给他盯个窟窿。
夏初原本打趣的笑颜,在看到长廊尽头处一抹蓝色的身影而逐渐面色怔然。
月风挽站在花厅的光线最强之处,午时的阳光斜射进去,照得他一身通透,无瑕无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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