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越发轻松了不少。
萧慕白对许万钧也不过就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再加上些许的威严恐吓,告诉他许温澜这趟若是不去,西域万一血染边疆,那可就是许万钧一个人惹下的生灵涂炭。
百年世家,哪里能被萧慕白扣上这么大一顶祸国殃民的帽子,许温澜又被萧慕白渲染的为国舍身取义,将许万钧连唬带吓,忽悠的一愣一愣。
夏初听到远处传来‘得得’的马声,刚刚坐下的屁股又抬了起来,仰头看去,原来是渡鸦和寒飒追了上来,难免有些失望的又坐了回去。
“少爷,你也不用这么不待见我吧。”寒飒下马站在亭口处,从马上的背囊里掏出了一小坛梅花酿。
他拔开酒塞,清冽的酒香引得夏初抬头,面上重新扬起笑脸。
“本王酿的酒,倒让你做起了人情。”萧慕白瞥了寒飒一眼淡淡开口。
“是是,王爷特意吩咐我给你取的。”寒飒谄媚的双手奉上。
夏初接过梅花酿,有些日子没有尝过,贪婪的饮下了一大口。
萧慕白一边替他擦拭嘴角顺流而下的酒渍,一边蹙眉叹道:“你可慢点吧,我又不和你抢。”
“你也能抢得了才是。”夏初舔了舔唇齿间的留香,眉眼上挑,满是戏谑。
原本就在茗湘苑饮的微醺的她,突然又灌下了一大口,瞬间有些轻微的晕眩上头。
她在月光下迷离的面容,因为酡红显出桃花似的颜色,星辰般的眼睛此时散了光芒,比她平日看着他时明亮清晰的那种目光,更显动人千百倍。
萧慕白在她舔唇的时候,就已经喉结滚动了一下,再见她眉眼上挑的戏谑之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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