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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梓穆将脊背抵在冰冷的墙壁,只觉得眼前黑翳慢慢涌了上来。
他于她,窥视过、打听过、掩饰过、若无其事过,黯然神伤过,毫无理由地窃喜过,自我厌恶地试图放弃过,这就是他对她的爱,微到了卑。
如此也好,起码让他心死,她从来都是无心于他。
无关时机,不论早晚,她只是一直都不曾对他,有过半分神思。
真正的送别,没有长亭古道,没有劝君更尽一杯酒,在一个和平时一样的清晨,有的人永远留在了昨天。
从此往后,这是他一个人的……永世相思。
残月已降,星辰漫空,忧悒清远的气韵,是遥远不可触及的忧伤,如微云孤月,只能遥望那天涯的距离。
而此时,与萧慕白一起离开的夏初,并不知道萧梓穆掩下了多少心伤。
她只是好奇的对着萧慕白问道:“你们两在书房中,都谈了些什么?”
萧慕白侧目看向她仰首的容颜,初次见她的时候,明明还只是一个青涩的少年模样,装的老气横秋,扬言要带苏浅安去逛青楼。
如今褪去了稚嫩与圆润,越发显现出倔强清丽的轮廓来。
若是萧梓穆早些时候问他要一个机会,他也不会有自信让萧梓穆单独去问一问夏初的心意。
可自从知道了夏初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,是她八岁那年落水救起她的少年。
自那之后,他就知道,若论时间早晚,他也没有输给过萧梓穆。
“你和他在后院,又说了些什么?”萧慕白反唇相问,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。
看着萧梓穆和夏初款款而来时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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