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了不少,声望也不如以前,这么多人一起啦他下水,他还真的被人搞瘫痪了,甚至听说可能也活不了多久。
这才让如荼意识到肃雱的狠和肃雍完全不一样,肃雱擅长借刀杀人,逼不得已都不要留下破绽,这样的人其实才最擅长当主导者的,肃雱手下的人其忠心程度是旁人都不及的。而肃雍剽悍异常,也有忠心的拥护者,但他有时候做事情还是仅凭个人喜恶。
“嫂子是能者多劳呀。”如荼恭维一句。
韩氏便不明所以的说了一句:“我什么能者多劳呀,我不过是觉得有些人自作孽不可活罢了,好了,弟妹,我要先回去了。”
这一夜闹的很大,肃瞻瘫了之后,江夫人到处想办法,想让儿子站起来,一颗心全部都扑在儿子身上,但听到五六个大夫都说没救了,她几乎崩溃了。
这个时候老太太那里灯火通明的,肃雱把一大包布甩在老太太面前,“我真是没有想到家中竟然有如此恶毒之人,以往总觉得我和大哥争世子之位,凭的是个人本事,可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阴险办法。”
老太太吓了一跳:“二郎,这是什么?”
肃雱看了他爹肃恒一眼,又对老太太道:“是致人毒发身亡的药,这药下在四弟妹的绫罗绸缎里,她料定了四弟妹为人大方,会把娘家的东西送人,所以早早的安排老仆把药粉泡在这些缎子里边,若非韩氏一向谨慎,恐怕我早就毒发身亡了。这个人我顺着去查发现原来这事儿的源头在庆福郡主那里,以前的事情我们都瞒着,她在三房门前放毒蛇,他兄弟想轻薄我们家眷,这些我都看在大哥的面子上隐忍不发,但是庆福郡主不能当我们就是好欺负的吧,您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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