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然,“萧洛正是肃伯爷得力干将,本宫曾经听说过肃伯爷不在的时候,常年都是由他代劳的。肃伯爷是勋贵之后,劳苦功高,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吧。”
她赌的是肃雍的良心,她曾经听说肃雍打仗从不杀老百姓,在任上也不贪,这样的人即便是放萧洛在那里,他也许不满,可也不会引蛮族进来伤害老百姓,玩政治的人就是要皮厚心黑,否则,坐在庙堂之上的人就不是她了。
“是,您说的是,我家郎君常年都是行军打仗的状态,难得有空陪我。这样也消弭一下恶名,虽说得罪了他的人都被杀成肉泥了,但是他从来都不是滥杀无辜的人,娘娘如此抬举我家郎君,他必定会铭记终身。”
在虞皇后这里一直都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,现下却听到人这么威胁,不禁觉得可笑。
这里是大内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,何况乎一个人,越氏看起来方才是高看她了,她也就一个花架子而已。
她指了指桌上的茶点,“肃二奶奶请品尝一下,这是我们虞家的茶点,我们在上虞很有名的龙井糕。”
如荼从善如流,只是那糕点终究是没吃到,被她塞到了袖口的暗袋处,二人又说起了旁的话,如荼能够提到和虞皇后有联系的当然是虞氏,如荼状似漫不经心的提起虞氏,还有些打抱不平的意味。
“若非是萧洛,我还不知道原来虞氏竟然被承恩公夫人嫁给那样的人,没想到她一去,我倒是回来了,到底是没有缘分。”如荼意有所指。
虞皇后没想到她说这个,真是句句机锋,她沉静道:“我们那时候只是一个侯府,你也知道,我娘不过是个旁支夫人又了解什么。”
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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