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她一点。
阮老爷则是笑得开怀,并不责怪女儿不安分守己,反而觉得她知道掩藏身份,很是聪明。
他和阮夫人活了半辈子,只得这一个女儿,看得跟眼珠子一样,只要她每天快快活活的,两人比什么都高兴。
“既如此,爹今日就教教你。”阮老爷开口道,见女儿露出好奇的眼神,便点了点她的脸,又指了指她的手,“你母亲方才说你‘娇贵’,你自己瞧瞧,是也不是?可曾有谁家的小厮,生得你这般肌肤白嫩?”
于寒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露出一个赧然的神情,随即她眼珠子转了转,说道:“那,我不做爹的小厮,做爹的义子?侄儿?”
“我若是收了义子,一定有人知道,你说是我的义子,必没人信。”阮老爷道,“何况,我若招赘,有你这般品貌好的孩子,何必收为义子,直接招赘不好了?”
“爹说得对。”于寒舟露出一个敬仰的眼神。
阮老爷很受用,笑着说道:“你便做我的侄儿吧。我们阮家在老家也是有亲戚的,虽然出了五服,未必不能借用一下名头。”
“见过大伯!”于寒舟立即拱手拜下。
阮夫人笑得仰倒:“这孩子,鬼灵精。”
她想起从前女儿喜欢萧鸿远的时候,每天追着萧鸿远跑,在家也是念着萧鸿远的名字,从没这么好玩过。不由觉得,这样也好,女儿快快活活地做自己,在她和老爷跟前高高兴兴的,不比什么都强?这样一想,倒觉得从前萧鸿远耽误了女儿一样。
“时辰不早了,快出门吧。”阮夫人朝他们挥挥手。
阮老爷道:“今晚不归,我和舟舟明日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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