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客人的。”阮老爷居然还来安慰她,“品类单一,制作简单,很容易就被学去。也就今年冬天赚点银子,等到开春就有许多同样的店面出现,而且天儿一热更没法吃,一年之中只能赚半年的银钱。”
于寒舟点点头:“您不担心的话,我便不担心了。”
阮老爷便大笑一声,说道:“我有什么可担心的?咱们家招牌菜十几道,别人学也学不走,客人们认准了知味楼,源源不断的银子流进来,何须担心?”
家里有个驸马亲戚,等闲也没人敢惹事,阮老爷这一年比往年多赚了许多银钱。
“若是从前,说不得我还要学一学,”阮老爷说道,见于寒舟看过来,便笑道:“如今我可不稀罕学了,免得落了你的面子,再给你惹祸端。”
知味楼如今经营起口碑来了,火了什么,外头便有人学什么。倘若知味楼学了别人家的,未免给那人长脸,阮老爷才不肯。
再说,阮老爷还怕别人闹事,说知味楼仗着驸马的势,欺压平民百姓。
“对了,火锅店的东家说不定以后是你表嫂。”阮老爷把萧鸿远和那位姑娘的事,同于寒舟说了一说,“你是没见,他多待见那姑娘,时时同你姑母顶嘴,你姑母都被气病过两回。”
于寒舟默然不语。
原著中就有这个剧情,站在女主的角度,便是男主为了她不惜违抗父母之命,彰显真爱,凸显封建大家长的愚昧和自私。
“得亏你机灵,早早看清那人不能嫁。”阮老爷感慨道,眼底有点冷,“我瞧着萧鸿远是疯魔了。”倘若女儿同萧鸿远有了婚约,只怕萧鸿远要干出解除婚约,甚至休妻的事。
他女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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