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鸨母却不肯,神情一板, 瞪着她道:“你有什么私事?难道跟人私相授受?眉儿, 你如今心大了, 觉得自己翅膀硬了。但我告诉你,你离了怡香院, 什么都不是……”
她本来就对于寒舟偶尔见些贫寒学子不满。虽然次数不多, 也没弄出什么事情来,但是防患于未然,她仍旧是借机将于寒舟狠狠训斥起来。
于寒舟低头听着, 等她训斥完了,才不疾不徐地道:“我知道自己的身份,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我听妈妈的话,为妈妈赚钱, 这还不够吗?我也是个人,也会有自己的想法。倘若不耽误妈妈赚钱, 妈妈便不要太管束我。”
鸨母一听,这是软中带刺啊?立刻就不愿意了。怡香院的姑娘, 不论是谁,都得在她面前清清楚楚的,谁也不能有一点她不知道的。
然而她刚张口,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,就被于寒舟扯住了袖子:“好不好,妈妈,求你了。”
本是一腔不满的鸨母,被她扯着袖子撒娇,顿觉脊梁骨一酥,那些教训的话顿时蒸发了。
这是她一手教导出来的姑娘,使出本领讨好人时,没有人能抵挡得了。鸨母定了定神,才瞪着她道:“少跟老娘来这套!我可告诉你,别弄些有的没的!”
“我又不傻。”于寒舟便道,“我岂不知跟着妈妈才是最好的?”
鸨母被她哄得很高兴,但还是哼了一声,又给她洗脑起来:“这天底下的男人,不是妈妈说,当真没有几个好的。妈妈养你这么大,难道一点感情也没有了?今日妈妈便跟你说些心里话,妈妈实在是疼你的……”
于寒舟不论心里怎么想,面上总是温柔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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