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跟我,你自己心中有数。而且,你出轨了,是过错方,到了法院,要分割财产,你的房子、存款,都要分我至少三分之二,或者你净身出户。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叶建鸿不懂法院的歪歪道道,但扯上公安、法院这类机构,他下意识地感到害怕。他也没怀疑贺丽华的话的真实性,一提到财产分割,净身出户,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我不要儿子了,带那女人去打胎。我们不要离婚。”叶建鸿忍痛说,憋屈地作出让步。
“我要离婚,我跟你过不下去。”
叶建鸿仿佛受到巨大的屈辱,不解问:“为什么?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?”
贺丽华用一种“你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”的眼光看着他,面露鄙视。
叶建鸿的眉头皱得死紧,含糊说:“这次的事,是我做的不好……但见过鬼还不怕黑吗?我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。”
“太迟了。一次不忠百次不容,我不会再相信你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蛮不讲理?我都认错了,你还想我怎样?谁家男人有能力不用应酬的?你看叶建锋老婆,她什么时候说过叶建锋半句?”
“我是我,别人是别人。”
“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?非要把好好一个家拆散,让叶青棠叶欣棠变成没有爸爸的孩子,你才心安理得吗?”
贺丽华说:“起码,我自由了。”
见贺丽华油盐不进,叶建鸿暴跳如雷。贺丽华止住他要继续说话的嘴巴,下通牒:“我们去民政局离婚。如果你不同意,我会到法院上诉,请求分配你的财产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她没有试图说服叶建鸿,两人的思维方式不在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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