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也没有离开岗兴镇,既是要照顾年迈的父母,也是为贺时锡保驾护航。他虽然破产了,但有些人脉仍在。遭过这么一次罪后,他的心态放平了许多。他只偶尔去杨市看看妻子,基本把妻子交给小儿子照顾。
“我老了,该由孩子们挑大梁了。”贺世南对贺丽华说:“你很好,自始至终没有看错人。这次多亏你了。”
贺丽华见一向意气风发的大哥须发全白,没了以前的精神气,也是心酸不已:“都是一家人,不要见外。我也只是运气好。”
如今贺世南一家拧成一股绳,踏踏实实做人做事,重新崛起只是时间问题。
然而不是每个家人都像贺丽华这般重情重义,不离不弃。二姐贺丽荣的丈夫廖国良思想保守,把犯了事的大舅兄一家视为污点,自此断绝往来。贺丽荣顾及丈夫,也基本不再和娘家往来,只在每年春节给父母一百块当年礼便作罢。
三姐贺丽莉的丈夫向兴海见贺家再无利可图,对妻子对岳家的态度也不如以往殷勤,在外面寻欢作乐越来越明目张胆。贺丽莉是家庭主妇,一切都要依仗丈夫,拿他毫无办法,转而抱怨贺世南的无能。如果贺世南没把贺家弄破产,向兴海就不敢如此对她了。
如此这般,几年后,贺时锡和贺时钰重新把贺家撑起来,恢复一点以前的风光,贺丽荣和贺丽莉再想凑过来,亲戚间也只剩下面子情了。
*
嘭嘭嘭!嘭嘭嘭!
“妈妈,您起床了吗?”十岁的叶欣棠站在贺丽华的房门口,有礼貌地敲门。在她身边乱敲门的小不点是她五岁的小表侄女,贺时锡和余宝甄的小女儿。叶欣棠很有大姐姐风范地教导她:“敲三下就
第13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