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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燃轶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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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到这里,他死鱼眼才掀起来瞥了我一下,鼻腔里发出不以为然的哼声。
    什么态度?我受感染的维持时间可有限。
    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?”
    小缪没有直接回答,沉默片刻,说,“你能想象棉花糖罩在脸上的感觉吗?”
    突然这么抽象的表述,让我有点不习惯,但是脑子下意识已经去想象。
    什么感觉?
    甜,柔软,窒息。居然想象得有点难受。
    他观察我的表情,给了个眼神好像在说:“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    意思是被爱绑架?父母管得太多喘不过气来?只能怪你不务正业还谎话连篇啊。
    “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    我不以为然,这实在是太典型的家庭关系了,尤其对男孩子来说,10个里面有9个觉得家长关心过度,小缪只是众多叛逆小孩中的一个。
    后来才发现,又武断了。其实他的形容不太贴切,这位娘娘哪里是棉花糖,根本就是浸湿了的纸糊你一脸的感觉。这是后话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选题会上,我边听主编讲话边盯着小缪,他又半趴在桌子上,全身没骨头一样。可能是刚接受嘱托使命感上头,几次试图提醒他好好开会,但这小子愣是装作没看见。
    我决定要整治整治他的散漫。刚好主编讲到下阶段工作,主意来了。
    情况是这样,接近暑期,学校的采访基本会停掉,这段时间的报道方向主要有两个,假期安全和培训乱象,年年如此。
    假期安全里有一个最让我头疼的内容,就是游泳安全,每次都让我陷入无以复加的尴尬……好在今年不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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