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老师遗憾笑说,“不巧,离得挺远。”
这不废话吗,老子提前选的座,还能离你近了。
沉默了几秒,她看了看表,自己接口道:“好像该进去了。”
“嗯,您先进去”,顾轶居然也称呼起您来了,这个您真是好听。
总算把这灯泡弄走。
他拉我到角落,双手捧着我脸吻下去,然后开始细细碎碎交代一些事情。家里的事情,应急药放在哪里,物业费什么时候交,小区电工怎么找,煤气费怎么续,说完又改口,“算了你就不要做饭了。”
这房子我从毕业住到现在,这会儿听他说得频频恍然大悟,之前那些年是白活了吗?
最后,他抱我说:“我下个月就回来,很快。”
“嗯”,我也拍拍他后背,硬把眼泪逼回去,“去吧。”
又不是生离死别,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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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发现,之前那些年真是白活了。
以前跑跑采访,写写稿子,宅在家能找到100种消遣方法,如果不去选题会,我可以一周不出门。
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,遇到顾轶之后经验统统清零。
再回到家,满屋子晃荡不知道该干嘛。任何事情无法长时间吸引我的注意力。不想看剧,不想看书,不想干活,也不想写。
顾轶走的两周后,
我变成了一个正常的上班族,
我办了报社附近健身房的年卡,跟隔壁桌的小妹妹一起,截至目前去了8次。
每天最开心的事是看林嘉月和她编辑斗法,
哦,还有和顾轶打电话。
几乎每隔一两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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