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底下有个男生接电话,才被拉回来,看到陈燃傻乎乎坐在旁边,目送人家直到出门。
她回过头正好跟我对视,好像在说“终于被你发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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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起来,求婚也是一件让我头疼的事。
在一个傍晚,我去射箭馆找孙一舟聊天,想要问问经验。他之前有数段恋情几乎走到谈婚论嫁。
这人出了几个点子都被我否决。我说藏在数学公式里,也被他嘲笑。
无奈之际,陈燃的主编来了电话,于是有了后面的“会议重现”。我其实觉得这个方式过于戏剧和公开化,求婚应该是两个人的事,并不需要观众。
但稀里糊涂被说服...说到这,突然觉得会不会因为受实习生告白的影响,潜意识里有一较高下的想法,也未可知。
再后来出国,小半年只回来一次。课题是我主导的,联系上合作研究是系里的功劳,于公于私势在必行,但决定下得并不容易。
第一次见陈燃哭得这么狠...不提了吧。我在新加坡呆了半年,几乎没有出过学校,生活两点一线。现在回想那段时间过得很快,但当时就好像有人调慢了我的时钟。
再次回国,只用了一天就决定留下,和课题组开了几次会终于把事情办妥。后来陈燃问我:“因为她把研究断了不可惜吗?”
怎么会可惜。数学存在我脑子里,陈燃不止如此,她必须要在我身边才行。
“顾轶啊,我有这么好吗...”陈燃絮絮叨叨:“不务正业,不思进取,好吃懒做,该圆滑的时候轴,该正经的时候马大哈...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仰面捂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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