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骆淦黎还是很吃骆妍茜这套的,他语气中也带着一些埋怨:“茗卓,妍茜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,同为一家人,有这种好事,可不要厚此薄比才好,再说依依都已经怀孕了,没事出去乱跑什么,万一滑胎了怎么办?”
骆茗卓在九重天那么久,早已经不是那个毫无倚仗的庶子了,他喝了口茶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若依依在家里住的愉快,没有受到什么欺负的话,下次再遇见这种事,也不是不能带上妍茜。”
这连消带打的回答让骆妍茜碰了个软钉子,她小声嘟囔了一句“谁欺负她了”就不说话了。
骆茗卓却继续说道:“说起来,爹,你当初可是答应我,要替依依将隔壁的宅子买下来,也不知道这个承诺何时能够实现?”
骆淦黎面露尴尬之情,虽说当初是他答应的,但他一直不提这件事,就以为能蒙混过去,谁想到骆茗卓旧事重提,他身为父亲不好食言,只能轻咳一声:“我这几天就会将房契交到依依手上,这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骆依依在一旁听着,只觉得自己距离成为一个小富婆越来越近了,心下难免兴奋。
骆茗卓挨个敲打一番后,再也没有人提起骆依依去东海玩这件事了。
午后用完饭,骆依依将哥哥送走后,便拐了个弯,偷偷去了沁颜所在的天香楼。
手中一直拿着那手绢总感觉有些不安,还是早早换成报酬为好,以免夜长梦多。
不过想到祁衍那个放荡不羁的样子,还有上次离开时他逗弄她的“壁咚”,骆依依就觉得心有余悸。
这个人可不像是萧冉,萧冉虽然自恋,但举止却有君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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