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云清,内心慌乱无比。
他不知该怎么安慰她,他曾经记得,自己小时候哭闹时,他的母亲会抱着她。
林彻看着云青青逐渐发红的脸,实在不忍心,一咬牙,抬起自己的双手,第一次,主动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搂。
他左手抱着她的腰,右手捂着她的后脑勺,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。
等他将她抱住以后,想象中对林家的愧疚感没有出现,他的心反而渐渐平静下来,温温热热的,像是有暖流冲过。
这……到底是为什么?
尚且来不及想明白,云青青哭得越来越凶,她狠狠地埋在他怀里,报复性地将眼泪水全都往他前襟上擦去。
没想到自己的方法完全不起效,林彻再一次都懵了。
他没有多少应对女人的经验,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哭泣的状态。
直到今日,他发现不同女人带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,丽娘在他面前哭,他只觉得心烦气躁,而云青青在他面前哭,他的一颗心当场被雷劈成八瓣,万箭穿心都不及如此。
这回,他是真栽到她手里了。
“我不怪你偷偷跟着我下来,这样……可以吗?”林彻想了半天,慌乱中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以前,林彻从来不信“女人是水做的”这句话,如今他信了,云青青哪里是水做的,她就是移动的堤坝,只要轻轻一触碰,她便要洪水滔天。
闻言,云青青抬起头,不高兴地瞪他一眼,然后嘴一张,又气得继续哇哇大哭。
林彻竟然以为她怕被他追责,这才说出“不怪你偷偷跟着我下来”这句话,来宽慰她。
她是怕他追责的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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