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久了,唐晚自然不害怕了。
郁景白就是一只纸老虎,表面上看着凶,其实还挺乖的?
郁景白瞧着女人唇红齿白的模样,眸色深了深,迟早要让她明白自己的收拾是什么。
——
吃过晚饭,郁景白将她送回家。
亲自送到门口,摁着唐晚将她抵昏暗的楼道里又亲了许久。
唐晚快喘不上气,拳打脚踢,这男人都跟赖皮膏药一样黏着她,一双眸子被欺负的湿漉漉,嘴唇也被欺负的又红又肿。
郁景白来回反复的在她的唇.瓣上摩挲,唐晚鼻音很重,委屈的控诉着他的坏,“郁景白,你欺负我!”
郁景白微微喘气,沙柔的嗓音暗哑,热气吹进她的耳里,“一天不收拾你,你就是皮痒,以后还敢不敢了?”
热气源源不断的吹进来,唐晚的耳朵本就敏.感的很,一直抖个不停。
郁景白看的心里一动,下意识的张口含.住。
唐晚控制不住的惊呼一声,“不敢了,你快松开!”
这个混蛋!
小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媚,听的郁景白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慾念又被勾起来。
捏着唐晚的下颌,粗粗地喘气,“叫一声好老公。”
这个时候别说是好老公了,就是好哥哥她都叫了。
“好老公!”
唐晚被欺负的眼尾发红,红肿的嘴唇是他的杰作。
这样子的唐晚,只会更想让他带回家去欺负。
郁景白舔了一下干燥的唇.瓣,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结婚?”
领证结婚?
本来她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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