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。
她的挣扎,反而让男人心底的欲念更重。
郁景白怎么尝都觉得不够,可是看着眼前双眸通红的唐晚,他压了压胸口中的欲念,“抱歉,我一时没能忍住。”
她好像哭的越可怜,他就越是想欺负她。
唐晚这会儿真是可怜兮兮的,瞪着一双通红的水眸控诉他的坏。
郁景白伸手摁了摁她荼蘼的唇.瓣,压下去的情.欲复又涌上眼底,划过一片暗色,男人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我忍的太久了。”
唐晚,“……”
这是在为你的流.氓行为找借口!
唐晚哼了一声,别以为你这样解释,我就原谅你。
男人指腹用力,正好压在唐晚唇.瓣的伤口上,疼的她张开嘴唇,轻呼一声。
不小心,将男人的手指含了进去。
郁景白似是想到了什么,眼神又是一变,她的舌头很是柔软。
旖旎尚未发生,还在气头上的唐晚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手指头,泄愤。
郁景白轻笑一声,平时在外面挺柔软的性子,到了他跟前就变得硬气。
这叫窝里横?
——
郁景白将唐晚送到公司楼下,就开车离开了。
唐晚一进入到公司,凡是跟她打招呼的人,目光皆下意识的往她的嘴唇上看。
唐晚耳根子羞得通红,翻来覆去的将郁景白骂了百八十遍。
这个坏蛋,亲就亲,干嘛还要用力的咬。
嘴唇上那么明显的痕迹,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别人解释。
大家也都是有眼力见识的,纷纷识趣的不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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