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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肆,刁民当街纵马,还敢直呼司大人明诲,来人,给我抓了!”为首的男人一摆手,立刻就有侍卫上前把徐莹莹从地上拖起来。
徐莹莹想再说些什么,终究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。头变得越来越昏,耳边的声音似是离得很远,如听梦呓。
两个侍卫拖行了她几步,突然一个道:“这是什么?”说着拽掉了她腰间的玉佩。
半梦半醒间,徐莹莹间侍卫讨好似的把玉佩递给了为首的男人。
“倒是块好成色的,”男人十分满足地将玉举起来对着阳光晃了晃,“行,就算她当街纵马罚的银钱了,可好?”
一边的侍卫立刻接话道:“这女人身上哪有什么银钱,不过一个又穷又放肆的刁民罢了。这玉佩不原本就是您的么!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众人纷纷附和。
随即男人发出一阵小人得志的大笑。
徐莹莹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扑去:“还给我!”
却被对方闪身一躲,扑了个空,又重重摔在地上,嘴里一阵腥甜,唇擦到地面,火辣辣地疼。
徐莹莹却没有心思顾虑这些,她努力翻身变趴着为仰躺,气若游丝地对男人说:“还给我。否则,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男人恼羞成怒,抬脚便跺上她小腹,徐莹莹吃痛闷哼,甚至已经叫不出来。
“敢威胁我,你是什么东西!带走!”
徐莹莹最后狠狠剜他一眼,任由侍卫拖行而去。
侍卫头子被她那一眼看得心里极不舒服,啐了一口,复又看向受伤了的玉佩。
成色实在极好,雕刻也十分讲究,怕是翻遍碧沙岭的玉石器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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