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亲。
“秧秧,你俩上山干啥了?”
张兰英板起脸,打开笔记本,一副做记录的样子。
“张姨,我上山割……”
张兰英“啪”地将笔敲了一下笔记本,眼里闪过一丝不耐,打断她:“说了多少次了,叫我张主任!这是工作。”
她这是要公事公办的节奏,陈秧很快回过神:“张主任,您好!我叫陈秧,他叫吴见,我们上山是为了知青和农村密切结合,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,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,摘了一兜梨。”
这是铁娘子吗?在他的印象中,眼前这位没啥脑子,干农活是能手,可惜管不住人,和刘家订亲后,张主任怎么抬她都抬不起来,吴见惊讶地看着她。
他已经做好写检查的准备,因为铁娘子平时可是对张主任是言听计从的。
张兰英深深看了一眼陈秧,一定是有人带坏她了,她沉下脸:
“我说秧秧啊,你向来是个听话的,不要被不求上进的人影响了。”
听话----说白了就是工具人,原主因为听张兰英的话,得罪不少人,如果继续下去,她陈秧不太好混,不继续下去就得退亲,退亲还要退的巧妙。
吴见无辜中枪,没有急着解释。气氛凝重,只有张兰英钢笔敲击笔记本的声音。
“张主任,你想要我说什么?”陈秧决定装傻。
张兰英见她装糊涂,陡地提高声音:“陈秧,你要交代孤男寡女上山做什么去了,我做为大队的妇女主任必须要知道。”
陈秧当然不会犯傻,这年代如果被人扣上作风问题的帽子,还是很严重的。
她抿嘴笑道:“张主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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