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四珍压低声音说道,在她眼里,刘强工作好,出身好,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。
“你可别说了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你又不是不知道张主任那人……”陈英停顿一下,左右看看,附近只有吴见一个人,幸庆还好没有其他人。
“那有什么?我要是秧秧,先哄着张主任不就行了。”
“你快住嘴吧,别添乱了。”陈英很想捂住她的嘴巴。
“你怎么哄?”
一直埋头干活的吴见早就听到刘强和陈秧秧的对话,这件事还是由他而起。他是赞成陈秧秧的做法,见夏四珍出歪招,忍不住出声。
夏四珍哪里看得上名声不好的吴见,不服气地回他:“你一个男的懂什么?”
吴见放下铁锹,拍干净裤管上的泥巴,晃晃悠悠地走过来,一屁股坐了下来,“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嘿嘿。”
婆媳关系学是女人们难攻克的难题,吴见说的没错。是知难而退,还是迎难而上,陈秧秧选择前者。
“四珍,他说的我赞同。”
夏四珍闷闷不乐,自己是好心,偏偏对方不领情。
陈英在一旁未吭声,都是一起长大的,她帮谁都不合适。
陈秧秧理解夏四珍,时代不同,村里除了陈英的妈,那是有她爹撑腰,其他做媳妇的都是受气包,还要表演婆媳和睦的戏码。
所以,反对婆婆的观点在夏四珍那里是难以突破的。
陈秧秧笑了笑:“好啦,别操心我的事了,下午干完活,我上山割蜜呢。”陈英见她主动扯开话题,便接上:“我可不去,上次被蜇了一大包,队里人都笑话我像哪吒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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